所以我就觉得(dé )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(chéng )市修的路。
他说:这电话(huà )一般我会回电,难得打开的,今天正好开机。你最近忙什么呢?
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(mèng )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(shàng )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(dào )一个僻静的地方,大家吃(chī )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(jǐ )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相表(biǎo )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于(yú )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(běi )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,然(rán )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(tiān )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(kàn )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(kàn )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(hǎo )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(bǎ )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(diào )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(suǒ )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(fú )的姑娘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啊?
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(liàng )车,那人开得飞快,在内(nèi )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(tū )然要靠边停车,那小子就(jiù )要撞上去了。此时我的心(xīn )情十分紧张,不禁大叫一(yī )声:撞!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(hǎi )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(qí )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(biàn )态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(jiě )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(sāng )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(niàn )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(gē )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(shàng )签个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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